您的位置:  »  首页  »  淫色近亲  »  和哥哥同居的日子本站 域名www.2XBXB.com
和哥哥同居的日子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教室裡回蕩著同學們激昂的早讀聲,幾乎所有人都抱著一本課本在讀著這剛剛學習的課文。偶爾有一兩個睡覺的傢夥被他叫醒,偶爾有一兩個偷吃早餐的人被他抓住。當然逃不了被狠狠教訓一頓,但是即便被教訓,那些同學也沒有什麼怨言,反而一臉笑意的向他道歉,表示自己會改過自新的。今天的課堂依然和往常一樣,是那麼的無趣,那麼的生硬。只有外面那嘰嘰喳喳的飛翔的小鳥,能夠讓我冷漠的心有一點波紋。
  「砰」一本書輕輕的拍在我的頭上,打斷了我觀賞窗外風景的喜悅。
  「早讀要好好讀書,不要東張西望的。」平淡的聲音在身旁響起,平靜的轉頭看去。他就站在我的身邊,拿著自己的課本,光潔的鏡片後面因為角度和反光的原因,無法看見他的眼睛,那長長的頭髮依然垂到了眼鏡的邊緣,真不著知道他究竟能不能看見前面的東西。有些營養不良,略顯消瘦的臉頰,微微笑著的薄薄嘴唇,恐怕除了我以外,誰也不知道那長長的劉海和土氣的黑框眼鏡後面究竟會是怎樣一個令人動心的小帥哥吧。
  「砰」頭上又挨了一記書本,「不要盯著老師發呆,這樣會給別的同學造成很多困擾的。」他又一次打了我一下,雖然不重不疼,但是我平淡冷漠的臉上微微有些發熱。趕緊扭過頭,看起了課本,口中隨著同學們的聲音,小聲念叨起了課文上的內容。見到我安心的早讀,雖然幾乎聽不見我那低若蚊吟的聲音,但是也知道我已經開始進入狀態了,他才慢慢的踱步離去。用眼角看見他離開,眼睛又不由得微微翹起一點嘴角。
  「唉……真是區別待遇啊,對別人和對自己妹妹,果然是不同的態度啊。」同桌的美少女發出了一聲幽怨的歎聲,然後一臉無趣的看著我,「妳還真是幸福啊,有那麼一個好哥哥。」
  「一般般吧。」我平淡的回答同桌的話題,「如果妳想,我可以讓給妳。」我又回到了那副冷漠的表情上,平淡的聲音聽不出我任何的心情。
  「唉……妳說妳啊……明明一進學校就被稱為本校最可愛的校花,可是這冷漠又拒人於千裡的性格,估計以後找個男朋友都難……哎呀!」聽著她才說道一半的話,我就知道她要遭殃了。因為那三個字對我來說是禁忌的話題,微微的向後一靠,讓出了一點距離。接著,果然那神奇的一幕再次上演,同桌的美少女剛說完,一截粉筆劃過了教室的半空,非常準確的命中了她的額頭。
  「那邊的同學,不要講小話。」即便站在那邊的走道上,他竟然也能聽見我同桌和我的對話,手中的3只粉筆,經過了半節早讀,已經有一只用了一半了,不過不是拿來寫字,而是拿來教訓人的。而且一開始不說,非要我同桌說出了那三個字才給予教訓,這算是給她的提醒麼?
  「好痛……」同桌美少女可憐兮兮的捂著自己的額頭,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眼淚婆娑的樣子。
  「總有一天,我一定要報復的!」她小聲發著誓言,可是這句話幾乎每天都要說,也每天都會被粉筆教訓,從開學到現在一個月了,她已經說了幾十次了。但是,誰也不會去當真。
  「妳說,瀟瀟,我是把他先奸後殺呢,還是先殺後奸?」同桌美少女見我沒有反應,不得不收起了那副對待男生有著絕對殺傷力的表情,轉而趴在桌上嬉笑著問我。
  「如果可能的話,我認為,估計妳死的會比較快。」我拿著書本放到嘴前,用書本遮住了我嘴上的笑意,同時也給他騰出了命中的空間。
  「……」幾乎瞬間,整只粉筆在空中旋轉著飛過,然後狠狠的撞上了同桌,整只粉筆再次在她的額頭上撞成了兩節,然後落在了桌面。
  「啊啊!!!葉勳你這個混蛋!老娘和你拼了!」美少女同桌瞬間就暴走了,她從椅子上一躍而起,踩著椅子,揮舞著豆沙包大的拳頭,作勢要找他拼命。
  「哦哦哦!!開始了開始!今天我押5秒鐘!」
  「我押10秒!」
  「我押5秒!」隨著美少女同桌的暴走,全班學生立馬就炸開了鍋,他們嬉笑著,吵鬧著,毫無顧忌的展現著青春的活力和作死的態度。
  他輕輕的扶了扶眼鏡,掃視了一眼混亂的教室,嘴上露出了一個喜悅的笑容,「除了葉瀟瀟,剩餘所有人,今天下午放學前,給我一份作文。作文題目:論作死的重要性。不得少於800字,除去詩歌,詞曲以外,其它文體不限。哦對了,雷芯,妳的不能1000字。」沒見他的手怎麼動彈,手中的那半隻粉筆已經飛出,今天第三次準確命中了我身旁沾著暴走的美少女的額頭,「KO!」哥斯拉美少女,沉默,再戰鬥不能!
  「……」所有的吵鬧如同電視機突然被關上了電源一樣,瞬間就消失了,但沒過幾秒。
  「這不科學!這是區別待遇!」一個男生怒吼著,「對,我們要反對獨裁!」一個女生咆哮著,「反對帝國主義!!」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夥也跳了出來,「反對!反對!」同學們也照葫蘆畫瓢的高舉著反叛的手臂。
  整個教室都被學生們抗議的聲音所充斥著。「唉……又來了。」隔壁班的老師微微扶額。
  「哈哈,那群傢夥們又造反了!二七二班果然比我們要有趣的多啊!」到處都有學生在小聲竊笑。
  「混蛋!葉勳那個傢夥,又開始了!」巡邏中的教導主任憤怒的咆哮著。
  「算了算了……這也是青春嘛……哈哈,真是群活潑的小傢夥們……」身邊同樣一起巡視的老校長則是一臉欣慰笑容的安撫著手下的怒火。
  本班,「所有人,本周活動課,取消!」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光芒,學生們有著自己的意見和主見,他並不反對,但是如果是自己作死的話……對他來說,他可是有著一個大殺器在手的。只上嘴唇和下嘴唇碰了幾下,搖旗吶喊的同學就已經偃旗息鼓,迅速的裝出了一副好學生在乖乖念書的樣子,哪還有剛才那樣跳脫的樣子。就連同桌的美少女也已經開始大聲的念讀起了課本,一場資本主義的動亂,瞬間就被他扼殺在了萌芽狀態。
  我用書本繼續遮著自己的半邊臉,嘴上的笑容卻已經怎麼都控制不住了,果然,這個班真有趣。
  「葉瀟瀟,早讀不專心,罰寫作文,題目:我最最最最喜愛的哥哥大人,字數……」然而好好的心情又被打斷了,他又開始說了那種令人討厭的話,沒有等他說完,原本還抓在手中的課本,下一秒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把他的話堵在了嘴中。
  「你想,死一次嗎?」
  ……
  我叫葉瀟瀟,16未滿,不止指年齡,也指了身高。剛剛才升上高中的我就讀於市內一所私立中學,就連我的初中也是在這所學校就讀的。因為本身基因的優異,完全遺傳了母親美麗的我剛入學就已經被稱之為本校第二的校花。雖然對那些沒有任何的興趣,也不管其他排名高低的校花究竟是誰,因為本身性格的關係和別的一些原因,很少會有男生來找我告白。即便真有那麼一兩個闖過重重險阻,突破萬難,最後偷偷摸摸的塞給我一封連名字都不敢落下的情書,我也不會對他們另眼相看。對我來說,除了爸爸以外,現在已經沒有值得讓我露出笑容的男生了,但就算是爸爸,現在也已經不會再可能陪在我的身邊。
  他,葉勳。我的哥哥,剛從學校畢業不久,22歲。考取了教師資格證的他,憑藉著自己的人脈關係,和老校長的照顧,擔任了本校的一名教師。並且成功的矇騙了人事處的老師,誘惑了政教處的主任,威脅了能夠給他帶來危險的教導主任,最後討好了老校長,成為了我們班的班主任,教授語文科目。他曾經是我小時候最崇拜的偶像,可是,當他高中的時候,卻墮落成為了迷戀遊戲,漫畫,小說和動漫的宅男。學習一落千丈,整天遊手好閒,翹課打架。如果不是他小時候從一位老爺爺那裡學來了一些武術,並一直努力認真的練習,恐怕早就被人打成了廢人。
  我們家原本是一個和睦美滿的家庭,除了我和他以外,還有那總是在小孩子面前秀恩愛的無良父母,曾經,我們是一個非常幸福,歡聲笑語的家庭。可是那一天,當乘坐的車輛從路邊飛出去的那一刻。我們家就變了,父親當場就走了,沒有來得及留下任何的話語。母親用盡所有的辦法帶著我從車裡脫出,然後費盡所有的力量把我托上了淺水區,還沒等幫忙救人的好心人有所反應,她就已經無力的被水流所捲走。如果不是好心的大叔抓住了我的手,恐怕我也要跟著母親一起去了。
  當聞訊而歸的他連夜趕回,所剩下的只有父親和母親的冰冷身體,以及病床上被噩夢所折磨的我。從此,我就開始了與他相依為命的生活。我再也沒有了笑容,偶爾的喜悅,最多也只能讓我翹起一點嘴唇。即便是我最好的朋友,最親的閨蜜,也無法逗趣我。
  他改變了自己的態度,專心學習,即便是在一所三流的大學裡,他也在短短的一年半時間,以非常優異的成績考取了教師資格。然後發動了幾乎所有的關係,獲取了現在的工作。他似乎要拋棄過去的自己,把那頭顏色怪異的頭髮染回了黑色,留長,再戴上一副看上去土氣無比的黑框眼鏡。再加上一身普通的裝扮,如果不是還能看見他繼續堅持練武,很難想像這就是當年那個連市內的幾個黑社會大叔都很頭疼的打架狂魔。
  他走進了學校,一邊學一邊教,就算是我難以置信他竟然會有如此豐富的知識和別開生面的教學方式。他的課獲得了全班所有同學的喜愛,就算偶爾冒出來一些詭異的東西,或者令我非常不爽的話語,也會被同學們當做是笑話,笑笑也就過了。他總說,這個世界上,他就只剩下我了,不管怎麼樣,他一定一直陪在我的身邊,看著我默默的成長,幸福的生活。
  中午,就在學校的住所裡,我坐在桌邊等待吃飯,葉勳則在廚房做著一個個美味的菜肴。這是一個老教師的房子,因為已經退休離職,搬去和兒子一家居住的老教師出租了這間房子。房子很小,只有六十多個平方,但是客廳,臥室,廚房,浴室樣樣俱全,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因為這學校和我們真正的家離的比較遠,開車也要一個多小時,算上來回的路程和吃飯,中午休息的三個小時,根本就不夠我睡一個午覺。為了能夠讓我中午有足夠的睡眠,也為了有些時候因為意外情況而不得不留夜居住。所以在前幾天,葉勳帶我租下了這間小房子。
  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用每天都來回跑,而且中午也不用去吃沒有營養的垃圾食品或不乾淨的速食。即便碰到什麼特殊的情況,葉勳需要加班留夜,我們也能有個安心過夜的地方。除去了葉勳的工作,父親和母親還給我們留下了不俗的遺產,單論在幾家大公司裡的股份,就夠每年的花銷了,更別說還有別的一些投資報酬。葉勳他不懂這些,但他知道有誰懂,他花費了十分一的報酬請來了朋友幫他處理這些相關的東西。由於兩人是一起長大的死黨,對方不會也看不上騙取這些對對方來說,就如同毛毛雨一樣的財富。所以,葉勳也很放心的交給對方,也就每年從對方那裡拿分紅就行了,其餘的就任憑對方去處理,操作。
  「做好咯,我的小公主,我們可以開飯了!」隨著葉勳把一個個美味的菜肴端上來,小小的桌子上很快就被碗和盤子所佔據了。菜的種類不多,只有兩菜一湯,而且看上去有點量少,但是絕對能夠滿足我和葉勳的需求了。
  「我們開飯了!」不知何時,我和葉勳都養成了動漫裡的11區人物們的習慣,在開飯前都要說這麼一句。也許只是因為,這句話,能夠體現家裡的溫暖吧。
  「噗……」當第一口菜才入嘴裡沒幾秒,我就噴了出來。這個傢夥今天做的是什麼菜啊?怎麼這麼鹹?我用早上美少女同桌的幽怨眼神看向他,「你這是要鹹死我的節奏麼?」看見我的樣子,葉勳奇怪的吃了一口我剛吃的菜,很是奇怪的問道,「沒什麼呀?挺正常的,一點都不鹹。」
  「……」看著他的那個樣子,我也不覺得他會有騙我的嫌疑,以前小時候或許會,但自從車禍那天以後,無論什麼,他再也沒有對我說過一句謊話,或者騙過我一次。
  「不信妳吃吃看。」他又夾了一點那個菜,伸手向我遞來,看他一臉期待的樣子,我也不想令他難受,課堂上歸課堂上,可現在,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微微張開嘴,沒有顧忌他才剛剛用這雙筷子吃過菜。任他把筷頭和菜都放入了我的口中,我先淺略的用舌尖嘗了嘗。這回正常了,沒有太多的鹹味,看來剛才是我不幸運的吃到鹽沒化開的部分,真是倒楣。
  心裡無奈的感歎的同時,把筷頭上的菜都用舌頭捲掉,想著這是他的筷子,然後下意識的在筷頭上轉了一圈。當他收回筷頭的時候,甚至可以看見筷頭上面沾染的液體。我微微有點臉上發熱,沒想到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既然都做了,我也不想再反悔,只是低下頭扒著碗裡的米飯。悄悄用眼角看著他把筷頭連同上面的液體一起直接含入了口中,心底有些小小悸動,臉上更加的熱了。
  之後,由於我只顧著吃飯,葉勳又給我夾了幾次菜,甚至有幾次都是直接喂我。自從他在高中墮落的時候,我就對他感到了深深的失望。不過近一兩年,由於他的改變,以及和他的兩人生活,對他有了一些改觀。至少一些親密的事情,我並不反感,也不會反對。看著我聽話的吃下他喂予的菜,他的臉上一直保持著開心的笑容。不論是黑框眼鏡那光潔的鏡片後面,透露出來的溫暖的柔情;還是他柔和的笑容,都令我非常的安心。
  很快,我們就吃完了午飯,把吃完的碗和盤子收拾了一下,連帶那些做飯的工具都洗乾淨。我看了看時間,連12點半都沒到。至少還能好好休息一個半小時以上,於是我匆匆跑進臥室,拉上了窗簾,脫掉外套,只穿著內衣褲就鑽進了柔軟的被窩。這間房子雖然已經好幾十年,有些老舊了,就連裡面的傢俱都有些陳舊。不過被褥這些,可是我和葉勳新買來的。
  炎熱的天氣,只適合裹著薄薄的被巾而不適合蓋著厚厚的被褥。我睡在了床上靠裡的地方,故意給他留了大半的位置,等待著他的到來。
  沒過多久,所有都整理完畢的葉勳走進了臥室。此時的我已經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這個房子別的好處都沒有,唯一的好處就是即便是這麼炎熱的天氣,房間裡也不悶,相對來說還比較清涼。我面朝裡,柔柔的呼吸著,神智有點半睡半醒,如果再過一會,也許自己就能夠睡著了。
  葉勳脫掉鞋子和衣服,把眼鏡放到床頭上,他衣服和我的衣服都疊在椅子上。
  他僅穿著一條四角內褲就躺到了床上,扯過了我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薄巾隨意的蓋在身上一點,然後就平靜的等待入睡。如果我們現在的樣子被人看見的話,一定會被無盡的指責、譴責和詬罵吧。但是,那些都已經無所謂了,這個世界上,我只剩下了他,他也只剩下了我。雖然我們還沒突破那最後一層關係,但是像這類的親密接觸,像剛才那樣的親密餵食,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只有在那大大的家裡,因為生怕叨擾到父親和母親的關係,我們才各自睡到各自房間裡的小床上,從沒有去大臥室裡一起睡過。對我們的小床來說,兩個人是非常擠的,天冷一點還好,擠擠還暖和點,但是天熱的時候,兩個人一起睡,除非開空調,不然簡直就是地獄。
  房子裡一共有兩個臥室,一大一小。但是,我們都沒去管那小小的臥室,只是隨便的整理了下,雖然小小的床上也丟著被褥,但是我卻從來沒有去睡過。那樣的擺放,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掩人耳目罷了。大臥室裡的大床,是老教師留下的,墊著席夢思,鋪上棉絮和床單,就和新的差不多。兩個人一起睡,都還有不少的空間。
  在他把薄巾扯過去的時候,我就已經被驚醒了。半睡半醒的狀態怎麼也要比現在這樣想睡睡不著,要好的多。身後傳來了他平穩的呼吸聲,雖然沒有任何的動作,但是我卻知道他並沒睡著。我閉著眼睛,想要努力的睡覺。下午還有體育課咬上,據說要跑800米長跑,本來運動能力和耐力就不行的我,如果不好休息,下午的體育課,有我受的。
  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一閉上眼睛,腦袋裡總會有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各種恐怖的東西一股腦的冒出來,有可怕的怪獸,有猙獰的生物,有恐怖的鬼怪,也有噁心的喪屍。我並不喜歡看那些驚悚類的書籍或者電影什麼的,可是卻經常會聽人說起,或者在某些地方不經意的看到。對於這些東西,我沒有任何的免疫力。閉著眼睛,我並不像要開口和身後的人提出來。可是身體卻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冷汗微微的冒出,我緊緊的咬著嘴唇,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樣膽小懦弱的樣子。
  然而我的想法是多餘的,當我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身體發顫的時候,他就已經注意到了我的不對勁。沒有任何的猶豫,他飛快的翻過身來,把我也翻過去。
  從上而下的看著我,「又在想那些奇怪的恐怖東西了?」雖然我不願承認,但是我時不時的就會想到這些恐怖的東西,時不時的就會做惡夢。也許在我看來並沒有什麼,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可是在葉勳看來,這些卻是對他的折磨。沒有的眼睛的隱藏,也沒有了頭髮的遮擋,他的眼睛是那麼的深邃和迷人。高中時候在外面墮落的他經歷過許多的東西,胸口有一道輕微的傷痕,很長,從右肩一直到左邊的胸口下面。但不深,只有一道細細的痕跡。真是難以想像,如果當時那刀再深入一點,現在的我,還會有他陪伴麼?
  「嗯……」他的詢問,我並沒有逃避,雖然不想告訴他,但是既然他問了,我也不想要說謊。就像他已經不會再騙我一樣,我也不想對他說謊。我雙眼無神的對著他,焦點卻沒有集中在他的身上,飄忽不定的眼神四處亂晃,擔心會不會有那些可怕的東西從哪個角落裡鑽出來。慌亂的心情,繃緊的身體,略微發白的臉龐,都凸顯我的緊張和恐懼。
  「真是個麻煩的小公主。」葉勳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俯下身,溫柔的把他性感的嘴唇蓋在了我的唇上。沒有任何的震驚,也沒有任何的抵抗。我似乎早就知道了他會這樣做,沒有任何的驚訝與反抗,唯一有的只是期待與平靜。
  並沒有做什麼過多的動作,只是平靜的吻,沒有激烈的熱吻,也沒有刺激的愛撫。但是這個吻,卻令我平靜了下來,閉著眼睛,抓著被單,感受著他的呼吸噴在我臉上的熱量。慢慢的……慢慢的……我慌亂的心一點點平靜了下來……唇分,「這樣,好一點了麼?」葉勳溫柔的問道。紅著臉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好一點了。
  「那麼作為報酬……」葉勳突然伸過來,用手把我的胸罩給推了上去,兩隻可愛的小白兔就這麼暴露了出來。相比較同齡人,我的胸部不是很大,但也是正常狀態,已經有B罩杯了,按葉勳的說法,形狀手感,都非常不錯,如果努力下,到C應該沒問題。
  「……色狼……」小聲說了他一句,對葉勳的行為,我並沒有尖叫或反抗,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紅得可以滴出血來得臉上,卻也掩蓋不掉濃濃的羞意。
  葉勳湊過頭,用嘴含住一隻粉色的小蓓蕾,輕輕的吮吸起來。
  「嗯……」如同電流激蕩般的快感茲然生出,我發出了低吟。手抱著他的頭,發放著他安撫我的獎勵。
  「嗯……唔……大……色狼……」只是吮吸,並不能滿足葉勳的玩心,他如同磨牙的小狗,輕輕的用牙齒撕咬著蓓蕾,扯著,磨著,酥麻的快感不斷的自胸前傳來。每當我一邊低吟,一邊說著他的時候,他就報復一般的對我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他的嘴換到了另一隻小白兔上,玩弄起了另一邊的蓓蕾,這一次,他只是不僅用牙齒戲謔著,還用舌頭舔弄著,挑逗著。他趴到了我的身上,左手抓住了我剛剛才逃脫魔嘴的小兔子,狠心的揉捏著,玩弄著。一隻手直接伸到了兩腿之間,撫摸著我滑膩的大腿內側。
  「……不……不要……好……好癢……」我合攏雙腿,緊夾著他的手,可是依然還有很大的間隙能夠供他來回撫摸。相比起胸部的酥癢的快感和電流竄動的刺激,我更怕兩腿之間羞澀的癢意。身體逐漸的發熱,發燙,下體內似乎也微微的有了什麼奇怪的感覺。
  「麻煩的小公主,這樣就動情了啊?」葉勳抬起頭來嬉笑著看著我。
  「……才……才沒有呢……」我紅著臉否認著。
  「沒有最好。」葉勳笑著從我的身上爬起來。
  「唉!?這樣就結束了?」對於他的行為,我有些不解,不是剛剛才開始麼?
  怎麼就不繼續了?我的心底有些失望。
  「小色鬼,下午還要上課呢,別想那麼多,真要做了,下午妳體育課就麻煩了。睡覺!」葉勳把我的胸罩拉下來,拍了拍我的小肚子。
  「哼……笨蛋……」既然葉勳都這麼說了,我也沒有繼續的想法了,雖然的確是有點動情了,但是還沒有到控制不了的地步。帶著些許的失望和不舍,帶著對葉勳的怨念,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半睡半醒之間,不知不覺,我慢慢的靠近了葉勳的那邊。葉勳不知道是無意識的還是有意的,翻過身來,把我抱進了懷中。這樣的天氣裡,這樣緊密的抱著睡,雖然有點熱意,但是卻比不上安心的感覺,沒過多久,我就完全睡了過去。
  中午,我在葉勳的懷裡安穩的睡了一覺,被他抱著,我再也沒有胡思亂想那些恐怖的東西。可是即便我好好的睡了一覺,也無法改變我下午體育課上的糟糕表現。我們學校的球場跑道有400米長,800米的長跑,只要兩圈就行了。
  大部分的女生都並不是跑完這個長度,而是半跑半走的完成的。可是那樣也比我好多了,相比較她們,只跑了一圈400米,就因為腳下的不穩而不幸摔倒的我。
  不僅扭到了腳,還擦破了皮。所幸的是,跑道是去年剛換的塑膠跑道,而不是煤渣那種舊式跑道,不然我可能還要更慘。
  強忍著膝蓋上的擦傷,我被同學扶著來到醫務室,留下我給校醫處理傷口,她就自己跑了。正在幫我處理傷口的這個校醫是個男的,長相一般,沒有任何特點,如果非要說他比別人醒目的地方,估計也就是那頭雜亂的黃色頭髮。據說這個校醫是我們老校長的一個侄子,從衛校畢業的他對於處理一些小傷口還是比較在行的。人長得不怎麼樣,性格也一般,還染著一頭黃髮,給人一種非常不好的映象。要說在整個學校裡,他可能是大部分人都不待見,最不喜歡的那個人。可是,我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好人。
  因為我運動能力差,經常摔跤啊,生病啊等關係,不時就會來醫務室報導一下。和這個名叫張非的男子相處的次數也比較多,他可能是我所接觸的比較不生疏的男子之一了。和他的外貌不同,張非是個地道的宅男,為了經常參加COS社團的表演和活動,他學著動漫裡的人物染了頭髮,做了髮型,可是弄出來後卻是不倫不類的樣子,他是本學校動漫社的指導教師。所以要說喜歡他的學生,恐怕也就是動漫社的那些宅男們了。
  就因為這樣看上去很不靠譜的樣子,所以醫務室總是門庭冷清。許多生病,受傷的學生情願去學校門口外面的小診所就診治療,也不願意來醫務室,當然這個也是一個非常好的翹課翹課的藉口。所以樂得清閒的張非,有大把的時間做他想做的事情,比如玩遊戲,比如看動漫,比如網戀……
  「下次小心點,跑不動,走就行了,反正妳也不會在意那點體育分吧?」張非把藥瓶都收好,給我擦了藥的膝蓋上崩了一塊創可貼。就算處理完畢了,不提剛剛消毒擦藥時的疼痛,單從他嫺熟的動作和處理傷口的效率上,就知道他不是一個來混日子的傢夥。
  「嗯。」我沒有搭話,就和對待別人一樣,冷漠的應了一聲。
  張非也早就習慣我了性格,他抓抓頭,一臉無奈的看著我,「真是的,妳這冷漠的性格什麼時候能掉啊,妳知道冷漠的女孩子為什麼沒有男生喜歡麼?」
  「我不希望被男生喜歡。」我很是無良的回答了他的詢問,瞅了他一眼後,從椅子上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跳到醫務室裡最深處的病床邊。
  張非一眼就看出了我想要做什麼,他苦笑著問道,「就這麼點小傷妳就要翹課了?這可才是第一節!後面還有三節課要上的!」我背對著張非,整理了下病床,脫了鞋子就崩上去,用白色的被子把穿著白色中筒襪的腳給蓋住,「下一節是最討厭的書法課,每次那個老色鬼都色眯眯的盯著我,我才不去呢。」我一邊表達著自己的想法,一邊躺下,同時向張非伸出手,「把你最新的PSP給我,遊戲要最新的那類。」面對我的勒索卡要,張非沒有任何的不滿,他轉身走向辦公桌,「的確,吳隆那個白癡就是個色鬼,只不過會點皮毛,就敢稱自己書法大家,也不怕笑死人。
  不過話說回來,妳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玩這種遊戲,真的沒問題麼?要是讓葉勳知道我讓妳玩這種遊戲,他可是會殺了我的。」張非說著很恐怖的事情,雙手卻不緊不慢的從抽屜裡翻出一個PSP,很迅速的換了一個記憶體卡,然後走到病床邊,把PSP遞給了我。
  「他早就知道了,我在家裡的很多遊戲,可都是他找人幫我買來的。」我接過張非的PSP,熟練的打開了開關,開始翻弄起來。
  「……」對於我的回答,張非的臉上閃過驚訝的神情,「難不成那傢夥已經對妳出手了?禽獸啊!!!」
  「也許吧,誰知道呢,不過我敢保證我還是處女哦。」我含糊不清的向外人說出了我和葉勳的私密關係,雖然並沒有說出實情,但是也留下了一些懸念。手中的PSP已經進入了遊戲介面,經過簡短的片頭動畫後,一個大大的標題映入了我的眼中,「妹妹調教日記,雖然玩過好幾次了,但是比起其它來說,也就講究下好了。」我自言自語道,沒錯,我在玩的遊戲正是一款H遊戲,一個女孩子根本就碰都不會碰觸的遊戲——調教自己妹妹的遊戲!老實說,我對調教的對象是否是妹妹根本無所謂,只要它是H遊戲就行。
  「……」張非沉默了一會,才咬牙切齒的小聲說,「禽獸,真是禽獸,不過真羨慕啊。」雖然沒有直說,但是傻子都能猜到他究竟是在說誰。我的臉上微微一紅,沒有繼續搭話,開始玩起手中PSP裡的遊戲。
  對於我和葉勳的關係,張非知道的遠比其他的人要多,因為他就是那個幫著我和葉勳處理父親和母親留下來的那些股份財產的傢夥。沒人會想到,一個對於商業如此厲害的傢夥,竟然畢業於一個普通衛校,並且在一所高中裡當校醫。不說幫我們家做操作的那些股份,光他自己的身家,可能現在就已經上百萬了吧。
  而且只是他自己的錢!還不是他那有錢的老爸老媽。那些學校裡看不起他,說他是草包的傢夥,在我看來才是真正的草包呢。
  「話說,你和你那個網戀女友怎麼樣了?」我一邊玩遊戲,一邊向他提出了自己的問題,轉移話題這種招數,一直是百試不爽的好技能。我很少會和別人聊天,大部分的時候,我都情願閉著嘴巴聽別人聊天,不過並不代表,我不會找人聊天。
  「唉,別提了,分了,差點被她男朋友發現。」張非一臉鬱悶的在辦公桌邊的椅子上坐下,想點根煙,可是大概是想起了我的存在,只是把煙叼到了嘴上,打著的夥計也熄滅了。和葉勳差不多大的他是一個花花公子,喜歡比自己年紀大的女生,而且特別喜歡別人家的女朋友啊,妻子什麼的。雖然被人教訓過幾次,可一直死性不改。至於我這樣的蘿莉對他來說,像妳這樣的小鬼根本沒有任何的誘惑力啊。所以,葉勳也比較放心我和他單獨呆在一起。
  「哦,真可惜。」我遺憾的說道。
  「……妳是在可惜我和她分了,還是在可惜我沒被打一頓?」張非的額頭上青筋冒起。
  「大概是後者吧。」我毫無懼怕的回答,對於這樣的花花公子,我只能說:打你是應該,被打你活該。
  「……」平淡的回答果斷把張非擊落,他可不敢把我怎麼樣,相反,他是怕我會對他怎麼樣,或者說他怕我讓葉勳對他怎麼樣,他可是對葉勳那報表的戰鬥力瞭解至深。以前剛認識的時候,葉勳可沒少用各種方式欺負他,那些無堪回首的記憶都給他留下了深深的陰影。雖然他很生氣,看上去就知道非常生氣,可是也不敢對我怎麼樣。
  「瀟瀟!瀟瀟!妳怎麼樣?」提到誰,誰就出現了,隨著由遠而近的呼喚,一陣風沖進了醫務室,然後一個人撲到了床邊上,緊張的想要檢查我的身體。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消息,讓他這樣風風火火的就沖了進來。
  「砰」先給了撲到床上的傢夥一記手刀,把他砍的無法對我繼續做一些奇怪事情,不顧時間和地點,掀被子,掀衣服查看我傷勢,這種的行為,他可是有前科的。
  「我很好,不用擔心。」我平靜的說著自己的情況。
  「真的麼?」來人不放心的睜著淚光閃閃的大眼睛看著我,鏡片和頭髮也無法遮蓋他的可憐樣。我沒有回答,只是沖著他點點頭。
  「呼,還好,這樣我就放心了。」他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轉而看向醫務室的另外那人,「都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既然你來了,你的寶貝妹妹就交給你了,趕快把她給我帶走,我再也不想看見她了。」張非揮著手,如同趕瘟神一樣驅趕著我們。
  「可是我受傷了,走不動,需要休息。」我假裝很為難的說。
  「有什麼傷可以回家去養!別在這裡浪費床位!PSP算我借給妳的,改天還我就行了,我今天不想再看見妳了!」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張非幾乎是吼叫著把我和葉勳丟出了醫務室,當著我們的面把醫務室的門給狠狠關上,並且從裡面上了鎖,防止我們再進去。
  「……」葉勳笑著搖搖頭,對於這個死黨的話,他可是很相信的,不過,他還是轉頭看著我,再次向我確認:「真的沒事麼?」
  我搖搖頭,「安了,沒事,但是剩下的課也不想上了,但可以上晚自習沒事。」為了證明自己的情況,我還特意做了幾個動作,不過因為動作過大,扭到的腳再次痛了起來,我不止疼的吸了口氣,還皺起了眉頭。
  「算了,妳還是別逞能了,我算是知道妳的情況了。」葉勳無奈的笑了笑,轉身蹲下背著我,「上來吧,我背妳回去。」
  我低下頭剛想撲上去,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褲子和衣服髒了一大片,不用說,身上也肯定髒了。反正膝蓋那裡只是輕微的擦傷,洗澡之類的話,並不影響什麼,最多換塊創可貼就是了,這種東西,我家裡預備的多了去了。
  我一隻手拿著PSP,一隻手提著自己的鞋子,「回到住處去,我想……洗澡……」最後兩個字我說的非常小聲,就連頭也壓得低低的,臉有些發燙,想到洗澡,就不得不想到因為我自身的關係,會發生什麼事情。
  相比起我的羞澀,葉勳卻點點頭,毫不在意的應了下來,「好的,真是個麻煩的小公主,先上來吧。」
  「嗯!」我應了一聲,撲到了葉勳的背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一手拿著PSP遊戲機,一手提著鞋子,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背,擠了擠挺立的胸部,給他發點小福利。葉勳雙手托著我的屁股,向前走著,兩隻穿著白襪的可愛小腳隨著葉勳的行走,而在半空中俏皮的晃蕩著……